释疑
看到杨澜blog上和韩寒的合影
突然想起若干年前看到的一句
“男人的才华和相貌成反比”
过去一直心存疑惑
此刻觉得至少部分正确
心中略微平复:
……
难怪我的文章没有韩寒好!
正确理解 深入领会
拉氏下台了,在《陆军时报》《海军时报》《空军时报》《海军陆战队时报》的联合发难下,在美国反战母亲们的申讨中,在美军高官的质疑中,在共和党中期选举失利的背景中……不评论Bush的“推翻了两个恐怖主义政权,解放了5000万人”的论断,而是感慨当年的上任80天就派侦察机飞到南海最终酿成撞击事件的、发动了21世纪第一次和第二次战争的强硬人物,竟这样轰然下台。“布什刚刚上任时,他被视为明星级的防长;到伊战旗开得胜时,则更是如日中天,开起记者招待会就象是给媒体上课,训人。他超常的智力,对所有反对他的人都形成了巨大的威慑。”在位的时候,他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暗示或影响着国际局势,使我们不得不神经紧张的关注着。今天不同了,决不是虎落平阳被犬欺,但是我们有了趣味的方式来看政治,可以随意地躺在沙发上欣赏他的富有音律美的演讲,这是拉氏的回响,一段优美的说唱。
Reports that say something hasn't happened are always interesting to me, because as we know, there are known knowns; there are things we know we know. We also know there are known unknowns; that is to say we know there are some things we do not know. But there are also unknown unknowns -- the ones we don't know we don't know.每个曾经在世界的舞台上光鲜夺目的角色总会有淡出的一天,我们记住了丘吉尔的那句"We shall fight on the hills. We shall fight in the streets. We shall fight blood and sweat and tears",记住了里根的“如果我们不做,谁做?如果现在不做,什么时候做?”拉氏离去的背影,回想他所做的一切,这时候那句"the ones we don't know we don't know"仿佛剧本里一个精彩的注脚,别有回味……
托克维尔《论美国的民主》一书中,“自由”的概念极为重要。笔者以为托克维尔的自由可以大致划分为两部分:做的自由(free to)和不做的自由(free from),换言之,当一个人不能按照自己的自由意志行动,或者他必须屈从于他人的意志时,就可以称之为不自由。
托克维尔为何提出自由的概念?他显然已经认识到,民主的浪潮是不可阻挡的:
翻阅一下我们的历史,可以说我们在过去的七百年里没有一件大事不曾推动平等。
人民生活中发生的各种事件,到处都在促进民主。所有的人,不管他们是自愿帮助民主获胜,还是无意之中为民主效劳;不管他们是自身为民主而奋斗,还是自称是民主的敌人,都为民主尽到了自己的力量。所有的人都汇合在一起,协同行动,归于一途。有的人身不由己,有的人不知不觉,全都成了上帝手中驯服的工具。(需要说明的是,托克维尔所说的“身份平等”和“民主”并没有严格的区分。)但是民主是有自身缺陷的,一方面,在平等的社会,人们觉得谁也不比谁更高明:
因此,身份平等的逐渐发展,是事所必至,天意使然。
多数的道义影响,一部分来源于下述这样一种思想:许多人联合起来总比一个人的才智大。这是在人的智能上应用平等理论。另一方面,也容易使人彼此孤立,过分追求私人利益,公共生活被视为多余,即公共精神的缺失:
他们认为,为公共利益而活动室浪费自己的时间。他们喜欢把自己关闭在狭小的自私的圈子里,四周筑起高墙和挖上深壕,与外界完全隔离起来。上述的两方面,一个会使社会过分依赖多数而产生“多数的暴政”。每个人都对自己充满了信心,但是实际上面对诸多选择时,个人去往往无法凭借自身的能力作出正确的判断,所以多数的意见就成了统治者,成了惟一的准则,拥有无比的权利。
我们虽然有了民主,但是缺乏可以减轻他的弊端和发扬它的固有长处的东西;我们只看到它带来的害处,而未得到它可能提供的好处。托克维尔在考察美国的时候找到了“发扬它固有长处的东西”。
一切社会为了求得生存也不得不服从于某种权威,而没有这种权威,社会就会陷入无政府状态。
不要以为在美国这个自由国家人们可以有权为所欲为。相反,这里加于人们的社会义务要比其他地方多的多,人们从来不想从根本上打击当局的权利和否定他的权限,而只是把权限的行使分给许多人。他们想以此加强权威而削弱管理,以使社会永远秩序井然而又保持自由。托克维尔所述的自由是民主社会的本身缺陷在社会法律、思想、民情和道德方面作出变化后被遏制而为人们提供的自由,这个时候,人们就能够看到民主带来的好处。托克维尔在序言中所提出的问题就有了答案,即人们能够建立一个有条不紊而不杂乱无章的、爱好和平而不穷兵黩武的、自由而不专横的共和国。
佟湘玉最知名的台词是: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从一开始就错了。我不应该嫁过来,如果我不嫁过来我的夫君就不会死;如果我的夫君不死,我也不会来到这个伤心的地方;如果我不来到这个伤心的地方,我也不会开这家店;如果我不开这家店 ,我也不会遇到你们;如果我不遇到你们,这件事也不会发生。
暑假的时候,曾经志得意满地回顾了自己的成长史:
“我要是初一去了深圳读书,就不会留在常州,我要是初三没生水痘,我就通过了直升考试进教改班,如果我在教改班,我不可能后来高二去学生物(教改班只能学理化),如果我不学生物,就不会得奖,如果我不得奖,我就很难转学。我那时候在师大附中和复兴都参加了考试,偏偏去了师大附中。我如果在复兴,很难说是不是会拿到复旦的推荐表,如果没有推荐表,就不能参加推荐考试,没有有推荐考成绩,自主招生恐怕没这么幸运。还有我本来想去北京读高三的户口都快办了,最后也居然来了上海,居然正好碰到复旦第一年自主招生……就象设计好的一样!”
于是自认上天眷顾。
且慢,这看似环环相扣无懈可击,但是试想我今天没有进复旦,我又会怎么说呢?
“我要是初一去了深圳读书,就不会留在常州,我要是初三没生水痘,我就通过了直升考试进教改班,如果我在教改班,我不可能后来高二去学生物(教改班只能学理化),如果我不学生物,就不会得奖,如果我不得奖,我就不大会有转学的想法。我本来可以转去北京的,结果去了上海,居然正好碰到复旦第一年自主招生,把高考招生的名额压缩了,我那时候要是进了复兴,说不定我就不会那么吊儿郎当,说不定我就不会考不进复旦……天意弄人!”
于是满腹怨恨。
问题就在这里,我总是不自觉地会用结果来反推过程,如果结果是美妙,那么过程一切都对;如果结果糟糕,那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看佟湘玉念那段台词,我们可以哈哈一笑,但是我们自己生活中也许就很难看到自己和佟湘玉的相似之处。
编者按:《三日记》(上、中、下三部)自刊登以来,受到读者广泛好评,大有创Wotti's Space点击率新高之势。值此十一将尽之际,本space再邀新法尼派(Funny)知名作家Wotti为大家倾情献上续文。
人走了,茶还没凉。在写《三日记》(上)的时候,突然手机暴跳,是DDR的短信:我把你的牙膏带回常州了。崇拜我就直说好了,要签名什么的我都给,干嘛要拿我的牙膏?不过,我是很理解fans的心情的:不是当年the Beatles睡过的床单撕成烟盒大地小布片卖还被抢购一空嘛,不是当年有人和毛主席握过手就一个月舍不得洗手嘛……(顺便自夸一下,本着读者就是上帝的人生信条,我每次签名售书或者讲座从不迟到早退,从不耍大牌。听说苏童9月去复旦,居然把铁杆粉丝和不铁杆粉丝晾在逸夫楼半天。)好,说了半天废话,Kirby和DDR的事情先告一段落。
从火车站回来,终于决定要理发。问了Amypang,推荐了“学人名剪”(Bland说的那家没找到啊)。经过半个多小时,终于剪完。效果?我就不予评论了,有一点还是可以肯定的,那就是,头发确实比以前短了。培武搭我回寝室,居然看到了仇同学!(不是该在世纪公园度蜜日么?)不等我发问,一股喜气就迎面而来,然后是一句“搞定了”,短小而震撼,就像他这个人。(PS.被搞定的不是以前听说过的CQ等人。)貌似在哪部电影里看过,日军偷袭珍珠港得手之后,发回去的电报也是类似的一句话……有趣的联想!
居然接着就开始主动报料(小球,你是不是疯了?),听得我掉了一地鸡皮疙瘩。晚饭都没胃口,更别说恶搞他。神奇的是,这件事情吞噬了我对仇同学的心理优势,转眼间,我变成无所能的小孩子。小子,情商高啊!居然敢教训我?见势不妙,闪人!
在家写blog,一直熬到12点左右,眼睁睁看着十月五日结束,再没发生什么震撼的事情了。这三天,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拉Kirby和DDR去阿康烧烤,我可是准备了一堆瓜三问题和“富有挑战性的”大冒险,都来源于我的亲身经历啊。 不知道怎么结尾了,决定剽窃小崔(这才有作家的风范)——“这次就是这样,下次再说!”
一觉醒来 感觉真不错 有点恋床嗯?
仇同学怎么比我起得早?严重反常!
哦 对了 他有约会呢要抓住机会嘲这小子!假装平静地叫起Kirby
Kirby花了一夜喂饱了寝室的所有蚊子 居功至伟
洗漱完毕 想到了个"好"问题给仇同学 于是变身"新闻60秒"记者
正想迂回出终极问题:"214偶像仇同学 观众朋友们最想知道的是......是:那个女孩究竟有多高?"
(仇可是有着1.65m的伟岸身躯啊)
偏偏此时DV没电了 仇同学乘机夺门而出我拦都拦不住(小样儿 还挺壮)
被一路从寝室挤到门外
时间不早 去食堂吃完早点 终于决定在本部好好感受一下了
从光华楼到生物楼到传奇的3108……我一路作介绍
过了校训墙 直奔相辉堂"和恋人在相辉堂前的大草坪上放风筝——这是在复旦必做的事"
hoho 我一句话让两个人同时进入幻想状态然后是校史馆
这才知道陈望道的能量啊院系调整的时候居然挖来了苏步青 还并掉了同济 交大的物理系
圣约翰大学估计全被收进来了......
出来之后 我提议去北区吃饭 传闻是最好的一个食堂(上次215的几位约我去 好不容易到了北区 刚跨进门一步 被Sisi一个电话叫出来 就只为了DHC! 我与北食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就这样结束了 所以一直"耿耿于怀")
这次虽然是国庆期间 一楼不开 可二楼也够丰盛了
找到传说中的清真食堂--原来只是一个小窗口 只有面 刀削或者拉面
我和Kirby知趣的要了小碗的 只有DDR不自量力地点了大碗 还放了辣结果吃一半剩一半 还满头大汗
和我预料的不同 味道相当一般 只能硬着头皮吃下去
我和北食的第二亲密接触又不圆满啊
耳边响起经典的话--"RP问题".DDR出食堂的时候捡到5元钱 "交公还是不交公,这是个问题"
一番争论之后 我们英明决定:花掉它 因为可以拉动经济增长
散步到寝室楼下,看到几个大的水泥板盖着一个地道口,
Kirby:"那是干什么用的?"
Wotti:"下面是将军墓啊"(看不懂?参见《仙剑奇侠传》)
Kirby:"将军是土系的."
DDR是游戏盲 插嘴道:"土木工程系?"
到了寝室 当然要回顾一下
上午的行程了今天的DV都是"中国第n代大导演"DDR拍的
效果自然不同 一半镜头都像第一人称的犯罪实录 十分猥琐
更让人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出现了一个神秘女子的片断?还长达3s?(把话说清楚!)
来不及质问"D导"了 收拾东西赶火车要紧
这才发现 在校门口有三班车可以直接到火车站上了966 三个人才6块钱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挤公交车
上海的公交司机十分疯狂 居然把Kirby颠得想吐终于到火车站 亲自送二位到候车室已经开始检票了 痛快地告别(其实只快不痛)
这两天够累的 于是约着下次去南京玩(让Kirby体会一下"地主之苦")
我鼓了鼓掌 双手过头--就是球员被换下场时向观众致意的动作--然后转身离开......
"是的,当时就是这样."
人越来越多了,满怀希望的等到六点半。
发现金茂不想把灯都打开了,赶紧抽身离开外滩。
又一路狂奔到河南中路的地铁站,买票上车(幸亏用的是售票机)。
中午的路线再走一遍:到人民广场换一号线,在火车站再换三号线,再到汶水东路,……。
在我印象中,中国历史上有两件事可以与之相提并论:西天取经和长征。
让我再想想,还有没有漏掉的……嗯,没错,就这两个了!
各自回宿舍,我走到一半,Kirby和DDR说宿管不让住借来的寝室了,就睡我这里吧。
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定定心心地走过来,看着手表走过9点半——洗澡洗不成了!!(第n次晕倒!)
反正来不及了,索性去本超买了点蝴蝶酥,悠闲地吃,继续我的增肥大业(可是,仇同学,你怎么也敢抢着吃?)。
回到寝室了,真熟悉,尤其是那种味道,还是那么恶心啊。
坐下来写完十月份的预算,哼哼,绝对动机不纯(毕竟孔方兄还是很重要的嘛)。
睡不着,所以一起看今天的DV,看到十二点,嘿,反倒越看越精神了。
Kirby和DDR如期而至。
3日下午在南区走了一遍,初步感受了本人大学生活的“奢侈靡烂”。
打乒乓的时候,DDR输得稀里哗啦,Kirby强的一塌糊涂。我么,算中间的吧。
结果是不得不自己创造一个奇怪的赛制 以保持最起码的平衡。
不然DDR又要嚷嚷:“这没法打了!”想当年,我们仨的体育可是一样的差,这次再看,同样是差,也分一二三的。
(DDR,没有最差,只有更差!)
晚上翻墙进南区足球场踢球,高中的激情还在。
回寝室的时候说得好好的,第二天上午他们自己出去转转,解放我半天。
中午看到他们,结果是两个人在宿舍呆着,连早饭都没吃。
张口就是要去南京路(晕啊,好像不知道南京路人很多似的!)
没办法,大爷我舍命陪小人:乘966路到汶水东路,换轻轨3号线,在火车站,为了转1号线在里面足足走了10分钟。
乘到人民广场再换2号线到河南中路那里下了……
步行街像个蒸笼似的,充满了“人的味道”。
关键问题出现了:三个男人去逛街?!于是我善解人意地、昧着良心地提出“去看看衣服吧”。
走到Giordano的时候,我好不容易找到镜头感,旁边很刹风景的杀出一个保安叔叔(或者,保安爷爷?):“不要拍!”只好打个诨圆场走人。
在边上找个长椅坐下歇歇,Kirby赖着半天不走,终于道出缘由:
隔壁有个小姑娘似乎在给路边的人做问卷,Kirby想等她过来……(晕!)
步行街上走了个来回,才三点左右,吃饭尚早,也没处看外滩夜景。
干脆沿着外滩一路向南,一不小心(其实我早有预谋)就走到了AIA,哈哈,借机炫耀一下(不准晕!)
二位大爷终于意识到晚餐是个问题,本来打算带他们去来福士广场,已经被实际情况划上了大叉。
没法子,一路沿着福州路狂奔,终于有救了,“牛大碗还是振鼎鸡?”那就振鼎鸡凑合凑合,反正我不太喜欢吃面。
总算这顿得到了好评,吃得三个人油光满面。(男生没有减肥的苦恼啊!PS.Kirby除外。)
解决了后顾之忧,直杀外滩,终于等到天快黑了!(其实都在等天黑)掏出DV,大家开始乱拍。
好不容易,我硬是找出点表演的欲望,拉上Kirby拍一段MTV。
唱的是As long as we got each other,成长的烦恼里那个。
可惜Kirby感觉僵硬,DDR拍摄水平又臭,于是在外滩围观人群的惊讶目光中,我的激情四射最终变成了当天最滑稽的DV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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